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歧路

幽深的窄院,靜謐的天地,再加上不斷搖頭嘆息的大夫和由傷神而至默然的 父親,這一切,構成了我十五年生命的全部。 一直以為,安靜的殘喘幾年,然後安靜的停止呼吸,就是我註定的命運了, 死亡,並不是什麼可怕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