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這樣一群人,他們愈病治鬼,棺不離身

“平安,接客了。”一道陰森低沉地聲音幽幽的傳過來。 “田叔,幾點了?”我用右手摸了摸右眼皮。今天不知道怎麼了,右眼皮總是跳,而且跳得很厲害。 我從躺椅上起身,抬頭看了一眼來人。 大平頭,國字臉,濃眉大...